山宗笑着将她面前的小案挪开。就算有孕了,她与往常也没多大变化,除了开头委实吐得厉害,后来每日都还能继续描她的图,现在榻边摆着的小案上都还搁着笔墨,每次他回来便先挪走。
两人身前没了阻碍,他一只手抚上她还未显怀的小腹,忽然说:“若是个女儿就好了。”神容倾身到他面前,攀住他肩:“为何要是女儿?”山宗眼微眯,盯着她脸,似在想象:“女儿像你更好,那就可以继承你的本事了,不好么?”神容扬眉:“那可得是姓长孙的才行,姓山的可不行。”“那就跟你姓长孙好了。”山宗扬着嘴角,浑不在意:“反正是你我的孩子,还在乎那些。”神容不禁跟着笑了一笑:“你想得美,哪能让你想什么有什么。”山宗搂着她,低头亲下来,嘴里仍在低低地笑:“我已经是想什么有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