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便赶紧定了,莫再像上次那般推辞了。”长孙信无言以对,眉心拧得更紧,想拒绝又寻不出理由来,想起山英,心里更是百般情绪翻涌,愈发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别人都知道主动来求亲,偏偏她竟瞧不见自己一般,先前的话也根本没放在心上。他越想越是觉得,自己分明是自作多情了。他身为长孙家儿郎,年纪轻轻就身居京官之列,长这么大还没经历过这些,这情绪说不清道不明,却是实实在在的一柄钝刀子在戳他,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:难受。难受至极!
心里头完全被塞满了事,到最后长孙信也没在意到底裴夫人在高兴神容什么事。没两日,果真又有描像送进他院落里来,这次比上次要多得多,在他桌上堆了足足一摞。
长孙信对着那堆描像看了几眼,在桌边缓缓踱步,始终没什么好情绪,只眉头时紧时松,有时想干脆就选个人好了,却还是迟迟伸不出去手。他有气,又不知该对谁发,最后只能对着那堆描像苦笑:“早知如此,我还不如不与你说了……”
门外有个仆从来报:“郎君,宫中来人传唤,圣人召见。”仆从小声小气的,只因府上皆知他近来心情不佳。长孙信这才收敛了心绪,料想大概是因为押运金子入都的事,别的也不可能有什么事传过来了,倒是正好可以摆脱眼前这麻烦事,当即更衣入宫。
近来年少的圣人在众臣面前露脸次数多了不少,据说蓟州拿回来之后,还在宫中广宴了群臣,普天同庆,更是下诏免除蓟州二十载赋税,比故城失陷关外的年数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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