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影。
她顿时止了步,看着他下马,朝自己大步而来,身上的胡服紧束,被天光勾勒着身形,挺拔得似入了虚幻,直至靠近在她身前,才成了触手可及的实际。“你的伤好了?”她手搭住他肩,去看他颈边,那叠着的胡服衣领里,还缠着一道道的白布。他没有食言,安然回来了,可受的伤却养到了现在。
“当然,”山宗低笑:“你镇山的时候,岂能缺个镇人的,所以我来了。”神容轻声说:“我往后还会经常出去镇山的。”他低笑更沉:“那我就都会在。”
左右的人都远远退去,临去前向他低头,恭敬地称呼一声“使君”。他已是幽州节度使,但有时也会被称作卢龙节度使。
神容和他在山林间紧依,不觉微微想笑,忽又觉出不适,皱了眉,扭过头,一手按了按胸口。山宗问:“怎么?”她挑眉说:“不太舒服,或许暂时是没法镇山了。”山宗脸上又露出那般痞坏的笑:“急什么,以后时日还长。”神容的眼神凝在他脸上:“怎能不长,我都嫁你两次了。”山宗盯着她,头微低,笑入了眼里,脸色却很认真:“娶你和带回卢龙军,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两件事。”
山林间风轻摇枝,他们在这里的一切似已被山川铭记。神容的手搭上他的腰,借着披风遮挡,冲着他弯眼而笑:“嗯。”这又何尝不是她做的最正确的事。愿成就你最后的私心,愿做你心头的骄阳,愿你百岁太平,也愿你荣耀永在。只因你无愧天地,也无愧自己。……
是日,回到府上,神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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