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神容没做声,看着他的手指点着的地方,蓟州。
胡十一听了也难得沉默了,许久才嘀咕着骂了一声,报完了事,还站着,看见神容在,就和山宗挨着站着,忽然反应过来,干笑一声,转头出去了。帐里一下安静了,只剩下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。
帐内没有烧炭火,神容身上的大氅一直没有脱下。山宗手一伸,抓着她的手搓了一下,发现冷了,顺手塞入怀里,懒洋洋地笑了笑:“这么冷,我的军师被吓着了?”神容手顺着他温热的胸膛往里伸,直至搂住他的腰,抬起头看着他:“我在想如何顺利敲开蓟州故城的大门。”
山宗盯着她,知道她在想如何帮他,声音不觉低了:“想的如何?”神容挑眉:“若有‘山河社稷图’现世,孙过折应该会自己开门。”山宗黑沉沉的眼动了一动,似已明白她意思。神容搂紧他:“要平定眼下,我自然会与你一起。”山宗冲她勾起唇角,用力将她按入胸口,强劲的心跳贴在她耳侧:“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