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双臂间挽着柔纱披帛,钗环腰佩随脚步清悦轻响,至殿正中,敛衣下拜:“长孙神容拜见陛下。”未曾抬头,隔了幽深的大殿,帝案也数丈遥远,看不见少年新君的神情。
过了片刻,才听到帝王年轻的声音:“你便是那位不久前被契丹请求和亲的赵国公之女,山宗的夫人?”神容沉静地垂着头:“是。”“为何是你来拜见?”“因为只有我能来向陛下献图。”
殿内稍稍寂静了一瞬,仿佛是在思索这话中意味,而后帝王才又开口:“图在何处?”神容手从袖中抽出,捧着一只卷起的厚厚黄绢:“便是此物。”内侍上前,双手接过,直呈送至案前。神容此时才稍稍抬眼看去,那明黄清瘦身影的手抬着,徐徐展开了黄绢。
没多久,那手就停住了。“这是什么,《女则》?”帝王虽年少,但一直刻意压着声,沉稳非常,只此时,声音里的疑惑才显露了与年纪相符的一丝青涩。神容早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,毕竟书卷里面都是如同天书般晦涩深奥的文字。“这就是陛下想看的‘密图’。”
帝王的手按在厚厚的书卷上:“这里面并没有图。”神容自袖中又取出一份叠着的黄麻纸:“那便请陛下过目此图。”内侍又接了呈上去。帝王抬手展开:“矿脉图?”里面是详细描绘幽州金矿的矿脉图。神容平静说:“此图就出自于这书卷,长孙家正是靠着这卷《女则》才找到了幽州金矿,请陛下翻阅至最后。”
大约是出于惊讶,少年帝王依言往后翻阅,厚厚的书卷拖开,直至最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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