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岭笑了笑,宽抚她:“解不出来也没什么,你还是我裴元岭的夫人。”“这不过是你宽慰之言,有时我也希望自己不仅仅是你夫人,也能有独当一面之能。”长孙澜顿了顿,轻声轻语地道:“你我相敬如宾这么多年,如今长孙家面临危局,倒也不必遮掩了,谁都知道,当初裴家表亲们全都惦念的是阿容,我知道你也是。”
神容愣了一愣,想起她堂姊曾在她跟前说过大表哥有话也不会与她多说,原来早就藏着个结。嘴上却还被山宗捂着,他勾着她腰的手臂也环紧了,脸抵在她颈边,低笑一声,也不知在笑什么。
亭内安静一瞬,裴元岭叹了口气,在妻子身旁坐了下来:“没错,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这天下独一无二的人谁都会去想,但也会有同样独一无二的人去匹配。我自认不是那一等一的人物,天上独有的日月都摘不得,能在漫天星海里摘得一颗星辰,便已心满意足了。”长孙澜不禁朝他看了过去:“我也可算星辰吗?”裴元岭笑着抓住她手:“自然。”“我还以为……”长孙澜没说下去,声音轻了。
神容拉下山宗的手:“想不到大表哥还如此会哄人。”耳边传来他的低语:“嗯,只比我差一点。”她立即想转身,被他紧搂着往后一拽,察觉那边似已有视线看来,忙随着他快步躲开去。
直到假山后,两人才停下。山宗脸上的笑抿去:“孙过折盘算得很清楚,求亲不成便散布传言,这样随后掳走了你,碍于帝王猜忌,你也不会让书卷留在中原,便会落在他手上;若没掳走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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