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们长孙家藏有能探山川的东西。”裴夫人一惊:“圣人知道?”长孙信也觉不可思议:“圣人怎会知道?”赵国公踱了两步:“这便是圣人捉摸不透之处,早在我长孙家于幽州发出金矿之后,宫中便在这其中查过一番。圣人虽不知我长孙家有的具体是什么,但一定有东西相助,才会代代有此本事,但他一直未提,直到此番流言四起。”
这番话一说,足以叫所有人都提心吊胆。裴夫人脸色都已有些发白:“那卷《女则》……”别人不知道那流言真假,他们长孙家却很清楚,所谓的皇室密图没有,但要说他们长孙家的本事,唯一有关联的便是那本《女则》。看来是有人盯上了那份书卷。
她小声道:“圣人查过长孙家,莫非对长孙家……当初也生出过除去的心?”长孙信脸色也严肃了:“母亲莫要自己吓自己,圣人是新君,登基不久,自然要摸清各家大臣情形,若真有那心,早也下手了,他后来不还赏了我们功勋,只看他如今如何断定就好。”
赵国公道:“圣人如今什么也没说,只说想看那份图,或是与其有关之物,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造就了这流言。”裴夫人脸色愈发不好:“只看看?怎会如此简单?”
长孙信想了想:“圣人有令,自然不得欺瞒违背,可要图,除了阿容,谁还能将那书中文字转化为图,难道要叫她回来?”裴夫人立即道:“不,好不容易将阿容送走,她险些被和亲的事刚解决,千万不要叫她回来。”赵国公又踱了一圈步,沉吟道:“我手上尚有书卷里的几份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