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指着他:“到底是什么!”柳鹤通这才一下噤了声,又畏惧地哆嗦开口: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……
半个时辰后,山宗拎着刀离开那间柴房,一把将门合上。胡十一跟了过来:“头儿,咋样?”山宗说:“将薄仲叫来。”胡十一愣一下,转头去叫人了。
薄仲不多时就到了。山宗已走回那间三清殿外,手上摩挲着刀柄,还在思索柳鹤通的话,左右有经过的道士也连忙回避开去。“头儿,你找我。”薄仲向他抱拳。山宗问:“我记得我去关外找你们时,你曾说过,孙过折喜欢活捉你们?”
“没错,”薄仲回想起此事,脸上铁青,额间皱纹横生:“他一心把咱们一网打尽,抓咱们的时候都尽量留活口,好像是要盘问事情,也有弟兄说是要跟朝廷谈判,但我们都未能叫他得手,因而不知详情。”山宗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薄仲看了看他神情:“头儿因何忽然问起这个?”“为了知道孙过折的目的。”山宗说:“他比我想的还要敢盘算。”
神容刚被请去用了斋饭,又回到三清殿里等着,一旁是紫瑞在与知观小声说话――“有劳知观,就不必另外安排客房了,那位是我们家少主的夫君。”知观呼了一声“三无量”: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”
神容暗自听着,捻了一簇香在手里,轻轻笑了笑,想来知观如今也很意外。身旁一暗,她抬眼看去,香放了下来,刚说到夫君,他就到了。
紫瑞和知观都离开了,殿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。“问清楚了?”神容问。山宗挨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