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朕不会替你翻案呢?”山宗眼中幽深:“陛下如果认同先帝所为,早在看到密旨时就会立即拿我问罪。”那他就会做别的应对。
帝王年轻的脸上眉头轻轻拧了一下:“先帝从不知道一战要死多少人,守一城要流多少血,他看不见,也不在乎。所以他得到了应有的回报,朕岂会认同。”清瘦的少年身姿一转,他回去垂帐后,拿了那份密旨在手里,雪白的脸隔着垂帐朦胧:“朕相信卢龙军未曾叛国,根本在于你镇守幽州的作为。”一个带领出叛国之军的将领,做不到两万固守,不退不降。山宗握着的手指松开,等了四载,到了这一刻,竟然一片平静:“谢陛下明察。”
忽而垂帐一动,扔出了那份密旨黄绢:“从今之后,密旨作废,卢龙昭雪,不再有帝前重誓,你就是真正的幽州团练使。”一个禁军进来,解开了山宗手上的锁镣。帐内帝王似还在观察他,声音青涩中压沉:“但往后如何,朕还会看着。”山宗说:“是。”“你自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