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,不怕死就按掌印吧!”
胡十一伸头看了几眼,二话不说覆泥按上。骆冲紧跟其后,庞录、薄仲一个个伸手,全都按了手印。
那狱卒又大喊一声:“拖出去!”那群人动手,将他们拖了出去。穿过黑黢黢的过道,到了外面,是个严密的高墙院子,一下亮光刺目,众人才发现外面已是在白日里。
薄仲最先拿下遮挡的手,看见院墙下面站着一群畏缩拢手、伸头张望的人,大多是妇孺,慌张又不安地朝这头看来,其中有几个是他记在心里许久的熟面孔,顿时一声呜咽脱口而出。竟是他的家人。
除了胡十一,后方卢龙军里的铁骑长们都已陆续扑上前。霎时一片哭声。卢龙一去数载,至亲重逢,再见竟已需辨认。
院角暗处,狱卒将刚刚画押过的证词叠好,双手送到身着赤色官袍站在那里的河洛侯手里。河洛侯看了一眼那边彼此相认、哭作一团的场景,点点头,意思是这里可以了。……
深宫大殿,巍巍肃静。河洛侯亲手托着那份按满手印的证词走入殿门,恭恭敬敬地见礼过后,进入帐内,呈放案头,一边低低将先前所见据实禀报,而后道:“臣已确认过,请陛下最后过目。”帐中坐着的少年帝王抬手,细细翻看了一遍,纸张轻响,只片刻,按在手下:“传召吧。”
河洛侯称是,抬头看向殿门:“宣幽州团练使。”赫然两列禁军肃穆而至,直到殿门前,一人走在正中,胡服凛凛,身直如松,双手被锁镣束缚,哐当轻响,马靴踏地,一步一声。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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