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抬眼看着内侍:“如何,我现在是否可以调兵求援了?”内侍眼睛在他身上看来看去:“圣人只要求山大郎君即刻回京受查,其余一概不准。”刚说完,禁军已压近上前,围紧了山宗,刀兵相向。“请山大郎君随我等返回长安,否则等同坐实了谋逆。”
山宗握刀的手松了又紧,稍稍偏头:“你们都等着。”庞录问:“你要跟他们走?”“我会回来。”山宗扔下刀。他要去拿回兵权,再去关外。……
深更半夜,宫廷深处的一间偏殿里,只一盏烛火飘摇。山宗被关在这里,披散黑发,软甲脏污。
一人破门而入,瞬间门又被外面看守的禁军关起。进来的是他的父亲山上护军,几步走近,脚步匆忙:“没事了,你可以回山家了。”山宗抬头,看着他身上那身威严的上护军官服,声沉下去:“父亲见过圣人了?”
“是,圣人愿意留你一命。”“我在幽州已证明过清白,何至于死。”山上护军蹲下,一手扣住他胳膊,压着声:“那个给你作证的将领已死了!契丹来了谈判书,附了卢龙残旗,说你的卢龙军全军叛国,加上你杀了幽州节度使,你的死罪洗不清了!”山宗咬牙:“我杀的是反贼,卢龙军不可能叛国!”
“无人可以为你证明,就连那日去拿你回京的内侍都没了!”山上护军声低入喉里:“一旦圣人将此事公告天下,罪名钉死,便谁也救不了你了!”山宗沉着双眼:“我已明白圣人意思了。”李肖崮说圣人有意让他做幽州节度使时,他就明白了。
或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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