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血迹地走来走去。“咱们水粮不够,没有补给,已经撑了这几日,很快就会抵挡不住。”薄仲道。“李肖崮那个王八孙子,居然对咱们的人下手。”庞录皱着眉,想不通。
山宗握刀坐着,从墙砖凹口中盯着外面的动静:“他和孙过折是一路的,现在一击没有得手,只会更想我们死。”众人似乎都很惊愕,一时无声。
忽然号角声起,外面大军已经压来。“攻来了。”所有人立刻备战。山宗站起来:“能冲就往外冲,多一个人出去就多一个随我去搬救兵。”随声而来的是一阵乌压压的尖啸,漫天箭雨。……
月黑风高,记不清多久了,也不记得挥了多久的刀。山宗策马冲出了包围。风声呼啸,出来才发现是另一次突围的开始。以他的眼力,大约有五万敌兵,与卢龙军一样的兵力,但现在他们还多了李肖崮的几万兵马。
山宗临行动前看到了李肖崮的兵马,根本不是他之前上报朝廷所说的无力抵挡之态。他有兵,还很多,却还是任由关外大举而入,践踏幽州。所以所谓的追击到蓟州,不过是他和孙过折合演的一出戏。
身边跟随他突围出来的人越来越少,他策马疾驰。余光里,孙过折在马上的身影一闪而过,似正遥望那座瓮城,如看瓮中之鳖。
前方火光飘摇,出现了幽州旗幡,山宗人在马上,眼神渐沉。一字横开的节度使兵马横挡在前,黑压压如潮。
他竖指朝后比划两下,俯低身,刀收在侧。随他突围而出的只剩下了二三十人,却顷刻会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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