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,右上角就是蓟州。“我已上书圣人,蓟州被夺十几载,敌兵已根深蒂固,或许连这地图上的情形都变了,若要出军关外,最好还是从长计议,谋定后动。但圣人听幽州节度使报了其已追击敌军到了蓟州附近,认为时机难得,下令卢龙军配合幽州兵马乘胜追击,夺回故城。”
骆冲阴笑:“就那无能的幽州节度使,九州二县的兵马在手,这些年也没夺回蓟州,还被关外的打成这样。如今靠咱们卢龙军给他平了乱,他倒是急着追出关去讨功劳了,还叫咱们配合他!”庞录踢他一脚:“你那狗嘴少说两句,既然圣令已下,领命就是了。”“记着,”山宗说:“这一战是密令,在出关之前都不可透露消息。”
“都不能正大光明说,那咱还能有战功吗?”第六铁骑营的铁骑长喊道。薄仲笑骂:“还能少了你的?只要拿回蓟州,让那儿的百姓回了故土,那也是功德一件了!”有铁骑长呛道:“就他们第六营每回开口闭口战功战功,打的时候还不是冲最前面,命都不要!”大家都笑起来,一边纷纷抱拳离去。只能暂时放弃归家团聚,准备再上战场了。
等所有人都离去了,山宗还坐着,将手里的密令又看一遍。蓟州陷落多年,情形不明,他始终觉得此战安排得有些突然,幽州此时应当休养生息,而非急于反击。奈何帝王之令,不得违背。
“头儿,”一个兵进来抱拳:“可要将暂不班师的消息送回洛阳?”他摇头:“不必。”密令在身,多说无益。
山宗起身备战,脱下大氅才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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