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有很多事,明知无望也要去试试,无憾也是要等做过了才能说的。”那是头一回与他有交心之感,因而记得分外清楚。当时以为只是说金娇娇,如今联上这句,忽然觉得多出了其他意味。
无人再多言,远处隐约可闻马蹄声在奔走。天光晦暗,沙尘正浓,看不分明,但可以断定是关外的大部在调动了。待到马蹄声逐渐远去,天已亮起,只有风沙仍狂。
“可以走了。”山宗从怀里摸出一块布巾,抹去额上系好,撑刀而起。其他人跟着动起来,全部照着他模样,在额上系上布巾,与在外行走的绿林人模样无二分别。
一行人快速往前,山宗当先,迎着风,破尘披沙。直至分叉口,漫天沙卷,昏沉一片,他停了一下。“怎么了头儿?”胡十一小声问。
山宗在风沙里辨别出了方位才继续往前:“没什么,想到上次来的情形了。”是想起了神容。这次没有她在身边给他指路了,所幸他还清楚地记得路线。……
风依然急烈,吹去地上关外兵马留下的马蹄印迹。远处胡语交杂地命令声中,一支关外的大部兵马在往更远的漠北退离,那里是契丹各部驻扎的领地。
远在天边横着一道形似城墙的线,近百人影穿山过林,往其右面进发。无一人说话,只有胡十一在赶路中,透过枝叶间隙往那天边看了一眼,悄悄嘀咕一句:“那边不是往故城蓟州去的方向吗?”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觉得嘀咕完这句,周遭左右更安静了,尤其是那群怪物,一个字没有,只有赶路带来的呼吸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