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哪里有伤?”山宗声沉沉地问,看着她嫩白的肩头。上面不知从何处磕到的一点淤青,可能是跳车入河时刮到的,她身上幽幽的一丝香往他鼻间钻,药味也盖不住。神容被他的力道揉得蹙了蹙眉,揉开后却又觉得舒服一些,看去他身上:“没了。”
他换去湿了的胡服后,着了身松软的便袍,忽就有了几分往日世家子弟的闲散贵气,松松散散的微敞衣襟,隐约可见一片结实的胸膛。虽然已经清清楚楚见过一回里头的真面目了,神容眼神还是不自觉移开了一下。
“真没了?”山宗低笑一声,就怕她连这也嘴硬。神容挑挑眉:“真没了,我只是不想带着这点小伤去见我父亲罢了。”山宗手上停了下来:“明天你真要去?”“自然。”“那我呢?”他紧盯着她:“我不该去?”“你当然也该去。”神容心想都到这地步了,岂能不去,非去不可!看他一眼,又低语:“只不过不能现在去,何况你也出不得幽州。”
山宗漆黑的眼珠动了一下,嘴角扬起:“你在担心我?”神容拉上衣裳:“我是提醒你。”耳侧忽而一热,是他低了头,贴在她的耳边:“我就看你何时肯对我说一句软话。”
声低低的穿入耳中,男人的气息一下拂过来,神容不禁呼吸又快了。还没来得及开口,人就被他一把搂过去。
软榻上,软垫滚落在地。神容被扣着坐在他身上,刚刚拉上去的衣裳被他又拉了下去。他一只手抚上她的腰,在她耳边的呼吸沉了。
“那你打算如何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