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。”他说。大概是因为战后戒备未除,否则此时赵国公可能并不会给信,直接就来了。他手臂一收,搂着神容往内院走。
神容边走边道:“不能让我父亲这样来。”因为冷,声音都还有些轻颤。山宗腿长步大,她被搂着,有些跟不上,身上又凉,脚步太快,便又急又轻地喘息起来。心里却转得很快,难道要让他父亲直接进入幽州,毫无准备地被告知她与他已成婚,那绝非什么好事。“光是叫他看到我此刻的情形,也会叫他担心不已。”就更别提在幽州这些事了。她知道他父亲一定是因为战事而来的。
山宗将她身上披风又搂紧些:“那你想如何做?”“我明日亲自赶去河东见他。”神容说。山宗脚步停下,眼眯了一下:“你要亲自去?”“我必须去。”神容抓紧披风领口,她思来想去,只有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