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着缰绳快到河边。山宗立即伸出手:“过来!”神容一手伸出去,够他的手,始终够不着。他咬牙:“跳!”神容愣了一下,看见他马上疾驰而至的冷冽眼神,心一横,闭眼就跳了出去。
一声巨响,马车在沟中翻了下来。“东来,稳马!”是山宗的声音。他几乎是直接跃下了马,一刻没停地就直扑水中。
神容一头从水中出来,大口喘了口气,就被一双手臂紧紧接住了,往边上拽去,避开乱窜的马匹。身旁扑通几声水响,快马而至的东来跳下水中,带人过来稳住被下沉的马车拉拽还躁动不安的马。
神容心口狂跳不息,看见山宗近在眼前的脸。他半身湿透,拉她起来,一手紧紧搂着她:“没事了。”神容喘着气点点头,被风一吹,身上很凉。
山宗的马因是战马,训练有素,还好好在旁刨着地。他过去牵了马,随手拧一下湿透的衣摆,抱着神容上去,翻身而上,直接回城。
“你刚才是故意往河里走的?”在路上时他才喘着气问。神容气息不稳地嗯一声:“只有那里能跳。”山宗竟笑了一声:“真有你的。”只有她有这个胆子。尽管如此,说话时他已收紧了手臂。
城门口,赵进镰一行送行的人还在等着,见到他们返回才松口气。“崇君放心,人已抓到,就在这城门附近埋伏着,许是知道今日檀州军要走,等时机的,我已着令叫将他们押往大狱了。”山宗只点了下头,脸色铁青,那群逃犯,一个也别想跑。“继续戒严!搜捕干净为止!”听到他的军令,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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