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源听到动静赶出门来迎接。快马奔至,山宗一跨而下,将神容直接抱了下来,抓着她手进门。
广源当做没看到,迎他们进府时如常一般道:“郎君和贵人一早就入了山,因何到此时才回,瞧着倒像是赶了一番路的模样,还是快进屋歇一歇,已备好饭菜了。”他说的没错,他们往幽州边界这一去一返,几个时辰就过了,自然是赶了一番路。
山宗拉着神容一直不放,直到送入屋中,榻边小案上果然已有饭菜,尚有热气袅袅。他终于松开手,一路骑马太快,胸膛尚在起伏,抛开手里的刀:“先歇着。”神容却忽而抓住了他的护臂,自己的胸口也在起伏不定:“你已听到了是不是?”
山宗停在她身前,脸色沉定:“听到了什么?”“我二表哥的那句话。”“哪句?”“你是……”她轻轻抿一下唇:“你是罪……”
话音被吞了,山宗猛然低头堵住了她的唇。神容唇被重重含住,呼吸一寸寸被夺去,抓着他护臂的手更紧。山宗放开了她,一声一声低沉地呼吸,一只手不知何时又牢牢抓着她的胳膊,像怕她会消失一样:“是,我听到了。”
神容呼吸反而更急了,声很轻:“那份密旨……是真的?”山宗盯着她,眼底幽深:“若是真的,你可会后悔?”神容心头瞬间急如擂鼓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山宗紧紧抓着她的手臂,另一只手移到她腰上,收着手臂,声沉得发闷:“可还记得我当初送你回长安,离开前说的话?”当初送她回长安,离开前说的话……神容心中纷乱,许久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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