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以往一般,胡服利落,护臂护腰紧束得一丝不苟,只这般在大街上走着也是一身的随性,却又无人敢接近。
离他近的只有神容。赵扶眉多看了几眼,发现其实是他走得离神容近,甚至彼此的衣摆好几次都轻擦而过。临进门时,他一只手在神容腰后带了一下,若不是一直看着,几乎不会发现他这细微的举动。
“扶眉,”赵进镰穿着便服,拧眉在对面坐下,压低声问:“你好端端的怎会一个人回幽州来?可是与周镇将有关?”赵扶眉还未答话,神容已经到跟前了,目光正往这边看来。
“女郎到了。”赵进镰笑着起身:“恰好遇上也巧了,在此为你和扶眉接风洗尘,也好叫崇君来一并好好歇歇,他近来委实辛苦。”山宗正好走近,撞上神容转头看来的目光,提了提嘴角:“这可不是我叫他说的。”神容看着他泛青的下巴,心想这就是他说的不是大事?
“自然不是你叫我说的,我说的是实情。”赵进镰打趣道,先请神容入座,又看看山宗:“趁此时都有闲暇,我与崇君再安排一些防务。”山宗目光从神容身上收回,点个头,先往外走。桌旁的赵扶眉早已站起来,看了看二人,他们之间那显而易见的亲昵,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神容看山宗出去了,在桌边落座。赵扶眉跟着坐下:“想必女郎与山使一定是重修旧好了。”神容不禁看她一眼。她笑道:“我也是猜的罢了。”
神容不答反问:“你自己呢,独自回来,是与周镇将生了不快?”刚才进门时就听见赵进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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