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再见,其实也只能是这般悄悄见罢了。她抿一下唇,轻声说:“我父亲无心见你。”山宗薄唇抿成一线,点一下头:“到现在没有回音,我便也知道是这个结果了。”神容站起身:“只这事,我说完就得走。”
山宗刀鞘一挑,自己矮头进了帘内,贴在她身前,垂下的帘子刚好挡住了二人上半身,外人不得见。“这么赶?”他问。神容眼里正落入他一片胡服翻折的衣领,黑漆漆的绣着精细的暗纹,她有些懊恼地说:“我近来出门都不太容易。”当时在书房里,她父亲并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,便叫她在府内待着,少出去走动,以免遇上山宗。她临走前本想与她父亲说一些话,想想还是忍住了,因为可能说多了,往后连幽州也会被她父亲拒之门外,她可能就彻底无法再去幽州了。现在也不过是找理由出来的罢了。
“因为我。”山宗说:“看来只要我还在长安,赵国公都会防着我。”神容蹙了蹙眉,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:“你活该!”“你说什么?”他盯着她。“我说你活该,说错了?”神容抬头对上他沉沉的目光,没好气地推他一下。谁叫他当初说和离就和离,如今落到这一步都是他自己造成的。
这一下根本没什么力道,山宗却还是随着她这一推退让了两步,她便自他跟前过去了。他揭开竹帘出去,看着她带着东来已离开铺门前,臂弯里的轻纱披帛在门边一闪而过,不禁自嘲地一笑。确实是他活该。……
直至天黑时分,山宗才往官驿走。大街上灯火延绵,人来人往,只有长安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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