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岭在酒楼里坐着, 饮了口酒,看向身旁:“不愧是你山崇君,可真是敢啊。”山宗坐在那里, 一只手转着手里的酒盏,垂着眼,漫不经心:“没什么敢不敢的,既认定了就得去做。”
裴元岭笑着摇头, 上一回来长安就看出他与阿容有些猫腻, 果然是, 这一回来了便直接说要再把人给娶回去了。天底下唯有他山大郎君有此魄力。“我那位赵国公的姑父可不会见你。”山宗酒盏端起, 一口闷入喉中, 咽下去, 才说:“确实没有回音。”
裴元岭看了看他神情,他从方才就在等着消息, 岂能看不出来,笑了笑道:“依我看,倒也不是没有转圜,待你回去山家,请动山上护军与杨郡君一同登门,好生为过往的事赔礼道歉,要再与我重新做回连襟也是有可能的。”山宗咧了下嘴角,又转一下酒盏:“幽州团练使便不配做你的连襟了?”“那倒不是, 但有山家做倚靠的团练使和没山家的可不一样, 世家联姻天经地义,长孙家岂能毫不在意门楣?再说如今长孙家又立下大功一件, 很快就会受赏,到时候就更比当初荣耀了。”裴元岭自然而然地说完, 意识到了不对,笑没了:“怎么,难道你没有回山家的打算?”山宗放下酒盏,撑着小案起身,拿上自己的刀,一言不发。
“崇君,”裴元岭跟着起身,一把拉住他:“山崇君,你老实说,我上次问得是不是对的,你可是身上藏了什么事?”山宗拿着刀鞘拨开他的手,笑着说:“我上次说的才是对的,你请我喝酒便是要套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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