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宗坐在桌后,刀搁案上,正低着头,在解开右手小臂上紧束的护臂:“嗯。”“郎君今日怎会回来?”广源边问边进来伺候。贵人走了,还以为他又要一直待在军所里了。今日突然来,应当是从军务里抽出了空闲。
山宗抬眼环顾这屋内,想起了神容那般嘴硬模样,又想起她在时的种种,勾了下嘴角,这屋子似乎已经成了她的地方,来了就忍不住总会想到她。他将刚松开的胡服袖口卷一道,活动了下手腕,也没回答,只说:“取纸笔来。”广源立即去取了文房四宝放到桌上。原先神容一直在这屋中忙于书卷矿图,最不缺的就是这个。“研好墨就出去吧。”山宗说。广源乖乖研墨,不多问了。
山宗起了身,在屋里缓缓踱步,一手抬起按了按后颈,脸色沉凝,没什么表情。广源一边研墨,一边看他,知道他这是在想事情,多年不见他这模样了,也不知他是在想什么,如此郑重。
山宗又走了两步,看过来:“好了没有?”广源忙将墨摆好:“好了。”山宗走去桌后,掀衣坐下,拿笔蘸墨。广源往外退去,见他已经洋洋洒洒落笔纸上了,头微微歪着,一身随性不羁,垂着眼,神情却十分专注。
长孙信回到官舍时,一眼就见到门口那匹皮毛黑亮的高头大马,门口还有两个身着甲胄的军所兵卒。他看了好几眼,进了大门。
进去没多远,正遇上一身烈黑胡服的男人从内院里走了出来,好似还是从主屋处来的。不是山宗是谁。长孙信腹诽:果然他在这儿。
山宗一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