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往城外去。
时候尚早,街头上还没什么百姓,这一路便很顺畅,也比想象中要快。城头上的守军远远看见山宗自城中大街上打马而来的身影,便提前将城门开好了。马车毫不停顿地驶出了城门。
神容听着外面吹过窗格外的风声,眼睛时不时朝外看一眼,山宗坐在马上的身影挡在窗格边,只看得到他马背上挺直的肩背,看不见别的。忽听他声音低低传进来:“你就没什么话与我说?”神容还以为他发现自己在往外看了,往后倚了倚,故意语气淡淡地问回去:“你想要我说什么?”山宗在外面低笑一声,手指捏着马缰搓了搓,盯着窗格里她模糊的侧脸,心想还是这么嘴硬,大概只有软在他怀里的时候才是乖的。
既然长安的人暂时无法入河东过境,也就是说他们连封书信都互通不了。山宗从来也并无这个习惯,当年就连离家调兵各处时都没有过特地写过信归家的经历,如今居然会想起这些,自己想着也有些想笑,时不时看一眼窗格,又看向前路,心底渐沉。离幽州城越远,离幽州边界也就越近了。
他忽然伸手在窗格上按一下:“停一下。”神容抬头,外面东来已经叫停。她揭开门帘,山宗打马到了门边,一手抓着缰绳,一手入怀,脸上似笑非笑:“给你个东西。”“什么东西?”神容刚问出来,他手已递了过来。
她接在手中,低头看,是块上好的白玉,坠着一串穗子,这般看倒也没什么特别的,只不过上面精细地刻了一个“崇”字,拆开恰是他的名字。“我唯一从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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