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兵卒。山宗黑马玄衣坐在马上,刀横马背,一身凛凛,脸却冲着身旁缓缓打马而行的神容。她的马稍微行偏了一些,他便伸手扯了一下她马上的缰绳,往身边带了带,嘴边有笑,眼神都不似平常,瞧来竟觉出一丝温柔意味。
待二人离近了,赵进镰有意提醒般,先笑着唤了声:“崇君。”山宗已经看到他,到门前才松开神容的马缰,下了马:“山中目前安定,你可以放心。”赵进镰摸着短须点头,一面笑眯眯地看神容:“女郎辛苦。”神容下了马背,笑一下:“不辛苦,待我走了,这里还要请刺史多顾及。”“那是应该的。”赵进镰笑着回:“我正是因此来的。”
山宗将刀递给广源,听到她说走,回头看她一眼。神容朝他看来,他却又没说什么,朝官舍歪下头:“在山里应该待累了,先进去歇着吧。”“我才没那般不济。”神容嘴微微动了动。山宗不禁一笑,只有他听见了。神容自是知道他们当有话要说,向赵进镰微微点头致意,带着东来先进了门。
赵进镰见她进去了,才走到山宗身边,与他一同入门。“崇君,我看你如今与长孙女郎可不同以往了。”山宗迈入门内,一边走一边拍着身上自山里带出的尘灰。赵进镰与他同为幽州首官,又年长于他不少,有些时候说话就像个过来人般的兄长,在其面前,他也没必要遮掩。“嗯,我已向她求娶。”
赵进镰满脸不可思议,上回山宗忽而不见去了关外,之后又与神容一道回来,他便觉得不太对劲,倒也不便多管他私事。如今方知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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