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那样走了?”“那自然, 我早说了,他们没有来往了。”裴少雍和长孙信跨马同行,低低交谈着这两句话时, 队伍已经出了幽州。
裴少雍往后望了一眼,后面被护着的马车毫无动静。“他们明明已经和离了……”他低低自语一般道。长孙信也往后方马车看一眼,神容这一路上就没怎么说过话。
他清一清嗓,无事般小声笑了笑:“是了, 你没听他自己都说, 那就是几句临别赠言罢了, 好了, 不必再聊这个。”裴少雍便没再多言, 只是始终记着山宗那凌厉的一眼。那一眼甚至让他觉得, 自己好似动了他的禁忌。
车马停下,到了落脚的地方。悠悠一声道观的晚暮钟响随着春风送出来, 又随风传出很远。
紫瑞挑开马车门帘,扶神容出来,眼前是那座熟悉的道观。神容看了一眼山门,举步先走了进去。
知观已经出来相迎,挽着拂尘在三清殿前的台阶上向她见礼:“难得贵人再访。”说话时他已瞧见后面有两个领头的男子跟着走入,先认出了长孙信,笑道:“原来长孙郎君此番也来了,想必另一位就是上次护送贵人的那位郎君了。”神容被提醒了, 抿唇, 不自觉想起和山宗在这里落脚时的情形。
知观话音未落,已看清了走来的裴少雍模样, 口呼一声“三无量”,讪讪一笑:“原来是贫道眼拙认错了。”神容没应话, 走进了殿内,却又记起上次在这殿中,自己捏着一支羽毛,沾着清水点过山宗肩头,为他去晦的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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