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话。”裴少雍听到那句自家人,又笑了一笑,看了眼身旁的神容。
“是,二表哥不用客气。”神容接了一句,继续往前走着时又往客房方向悄悄瞄了一眼。不知他走了没有。……
山宗没有走,一直没走。天还没亮透时,他绑好了护腰和护臂,掖一下胡服,出门直往内院。
东来守在院外,看到他过来,垂头抱了个拳,抬起时忽而轻微地摇了下头。山宗收住脚步,听见了离院门不远的说话声。“阿容,都已准备得差不多了,你哥哥已在等着了。”是裴少雍的声音。
他站在门边,眼沉着。昨晚大半夜他们灯火未歇,不知交谈了多久,今日一早竟然又来了。
“郎君。”广源走了过来,两手托着只漆绘的食盒,小声唤他。山宗转身:“送进去吧。”“是。”广源刚应下,抬头就见他往外走去了,马靴踩过廊下,长腿阔迈,脚步略沉。
院内,裴少雍穿着绛色宽逸的圆领袍,青玉冠束着发,就在院门口的廊下等着。广源捧着那食盒进来时,神容正好由紫瑞伺候着出来。
“贵人起得早,用一碗羹再出门吧。”广源将食盒送到紫瑞手里。神容看他一眼,心想他如今可伺候得越发尽心了,简直更胜于当初在山家时。
紫瑞将食盒打开,里面一只白瓷盅,盛着香气扑鼻的清羹。旁边的裴少雍已经看到:“这是洛阳的清羹?”说完去看神容神情。
广源按山宗说的特意没提洛阳,不想还是被提了。神容其实也已看出来了,曾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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