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来,伺候他除下护臂,小声道:“还以为郎君不会来。”是他去送信的,说是来了个陌生男子,找贵人的。
山宗最近一直在练兵,其实走不开,不然早就再来了,但还是赶了过来。来了才发现所谓的客人就是裴少雍。似乎也不意外。
一个官舍的下人进来,送了碗香气四溢的清羹进来,放在桌上后又退了出去。山宗扫了一眼:“怎么想起做这个?”广源看看他脸色,小声道:“本是特地照着洛阳的做法,叫人做来给贵人用的,料想她现在不需要了。”
山宗闻言不禁笑一下,这些只有他才能想得出来。“回头做了给她送去就是了,就别提洛阳了。”他扯下嘴角:“你当她还想回想当年洛阳生活不成?”他起身出去。
厅里的接风宴好像结束了,长孙信的声音自对面廊下传出。裴少雍跟在他后面,时不时看身旁,他的身旁是神容。
似有所感,神容转头看了过来。山宗朝那里走出去一步,却见她脸又转了回去,像没看到他一样,穿廊走向主屋。他站在原地,抱臂倚上廊柱,久久看着,嘴边自嘲地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