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容转头进门,他跟了进来,马靴踩在廊下,步步有声。
“广源既知你带了伤,一定又要劝你留下了。”她边走边说。“嗯,不过你哥哥此时肯定是不太乐意的。”山宗似笑非笑说。她闻言不禁回过头。他目光迎上来:“怎么,我说得不对?”“对啊,”神容甚至还看了一眼她哥哥有没有回来,又看他:“那你还来做什么?”山宗走过来,低头看她脸,从她仰头看来的眼中看到了自己,脸上依然似笑非笑的,抓住她手腕,拉了一下。
不多时,广源备好了茶,过来请山宗,廊上已经不见二人踪影。紫瑞和东来也只刚进府门,远远站在廊下。
内院一间厢房里,神容背抵着门,身前贴着男人的胸膛。山宗低头堵着她的唇。神容的呼吸很快就急了起来,他含着她唇,舌在叩开她牙关。她牙关一松,被他得逞,耳后轰然生热。
好不容易他力轻了些,她才得到喘息的机会,蹭过他的唇,偏了偏头,含糊不清地说:“原是来使坏的……”山宗抵住她额,胸口起伏,声沉得过分:“哪里坏,我这已经算对你好的了。”
“胡扯。”神容推他一下,根本没有叫他动上分毫。他低头,忽在她唇上重重叼了一口。神容只觉一麻,靠在门后喘气,腰上沉沉,手指都缩了一下,是他的手在那里动。柔软覆纱的襦裙蹭着厚实的胡服,OO@@的轻响。
外面陆续传出脚步声,听动静,似乎是长孙家的护卫们从山里回来了。神容平复着呼吸,盯着身前的男人:“你定是故意的,上门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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