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容坐在榻上,将书卷拿出来看了看,又收回锦袋,点头:“都顺利,地风稳了,矿脉的偏差会回去的,往后你就可以安心采矿了。”自然不能告诉他都发生了些什么,光是入了一回销金窝就没法说出口。
长孙信早察觉地风稳住了,她这是岔开了话,不想告诉他。但见她这几日奔波,好似都瘦了一圈,又于心不忍,他们长孙家的小祖宗,何尝出过关外那等危险地方,还不全是为了矿。他再不忍追问什么了,朝紫瑞递去一眼,示意好生照顾着,出了房门。
到了门外,恰好一名护卫从廊前快步而来,送来了一封信函。长孙信接了,一看是他母亲裴夫人的亲笔,借着廊前灯火就展开看了。
前些时日赵国公就来信问过神容近况,刚好那时候神容去了关外。长孙信当时捏着把冷汗,哪敢不说实话,乖乖说了神容为了矿山的事去关外探地风去了,但没提到山宗,也没说她还没回来。不想现在他母亲的信又到了。
裴夫人自然也是为神容去关外的事写信来的,再三叮嘱要回信去报平安,言辞间恨不得亲来幽州。这封信特地写给他,是将临别前的话又叮嘱了一遍,叫他不要再让神容冒险,也不要让她再与姓山的小子有任何瓜葛。长孙信心想这信可真是时候,早一日都不知该如何回复。
他将信折了折,纳入袖中,瞧见东来换回了护卫装束,正在廊前站着,走过去,招招手,小声问:“此番关外之行,姓山的如何把阿容带回来的?他们一路上如何?”东来垂着头:“山使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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