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外的风是冷的, 只有唇是热的。山宗行事向来让人琢磨不透,就连现在也是说亲就亲。神容还是不忿,偏不想让他得逞, 奈何动不了,两手抵在他身前,唇被堵得更紧。
他低着头在她眼前,几乎和她一起裹在了大氅里, 脸一转, 又一次, 舌强势地挤进。有一瞬间, 神容甚至已经描摹出了他薄薄的唇形, 以自己的舌。紧接着他的舌就缠了上来, 她不禁仰高了头,脖颈拉长, 无声地僵住了身。
许久,腰上坠着的铃铛叮铃一声轻响,是山宗的手掌蹭过的缘故。他终于缓缓退开,那双薄唇一点点离开,鼻尖也从相抵到相离。神容还维持着仰脸的姿势,对着他,一呼一吸地换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唇上是麻的, 舌也麻了, 似麻到了舌根。
“亲够了?”她轻喘着问,带着丝挑衅。山宗也在喘气, 胸膛里贴着她软软的身躯。她鬓边一缕发丝乱了,眼里不再泛红, 盛着月色,如浸水光,凛冽又动人。
他一直盯着她,看出了她那丝不快,抬手,拇指抹过刚被她咬过的下唇,扬着唇角笑:“就是没有也该走了。”又沉又坏的语气,话音未落就拉着她继续往前。神容被拽出去时都还有些不情愿,挣了一下没挣开,只能一手拢着大氅跟上。
没多远,月色下的荒原里,露出了另一辆马车。驾车的依然是个胡人,显然早就在等着的。神容被拉过去,腰上一紧,又被山宗不由分说地抱上车。他跟着低头入了车内,马车便和先前一样迅速驶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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