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起方才那般在台上的模样都在他眼里,他一定觉得她很不堪了,不禁转过了头。山宗揽着她腰的手一按,迫使她脸转回来。
神容转头时看到台上,忽见上方还在弹箜篌的杜心奴在看她身旁的山宗,一连看了好几眼。她刚想开口提还有杜心奴,山宗已朝圆台招了下手。
杜心奴立即起身,提着衣快步过来,一下偎在他身侧,小声道:“是山大郎君,当年在长安有幸在裴大郎君宴前见过,多年未见到郎君了。”山宗嘴边挂着笑:“原来认得我,那也要装不认识。”杜心奴脸色一变,立刻称是,收了声,伶俐地为他添酒。
神容看了两眼,他此时一手搂着她,一手接了杜心奴的酒,左拥右抱一般,却不看她。她看了看他侧脸,淡淡转开目光。
腰上又一紧,山宗又搂紧了:“别分心。”她低语:“难道还要我伺候你不成。”山宗笑:“你现在不就该做这个?”神容不禁看他侧脸,抓他大氅的手一下松了。
山宗却又一把抓了那手,拉她起身:“走。”一旁的杜心奴马上跟着起身动脚。神容被他搂出去时,那群胡人随从挡在了后方,又去台上放钱交易了,在这里似是常态。
院门外停着辆马车,驾车的也是个胡人。山宗直接抱起神容送进去,紧跟而入,扣着她坐下。杜心奴跟着钻入,一片暗中,挤在神容身旁,大约是紧张,一个字也没说。“快。”山宗一开口,马车就动了,直接驶出院子。
迎面而来一阵辘辘马车声,与他们相擦而过。神容被山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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