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又看丈夫,既忧心这突来的变动和远方的长孙信,又不太想她亲赴幽州。赵国公还在沉思,忽然开口:“等等。”
神容已走到门口,回头。赵国公又踱两步:“我问你,那山中可曾出过事?”神容抿一抿唇,诚实答:“出过,曾有地风不稳,水流吸卷,险些酿出人命。”裴夫人脸色一惊,差点从座上站起来,从不知道她当时在幽州如此凶险。
赵国公抬手虚按她一下,脚步停住,又问:“那你可曾镇山?”“镇过。”神容说:“镇住了。”赵国公脸色一缓,点点头,脸上露出笑意,他自然知道他这女儿的本事。“那你就去吧。”
神容一怔。裴夫人也诧异看来。赵国公一手搭在裴夫人肩头,宽抚地拍了拍,转头对神容道:“去吧,你能镇住那山,便能再降伏它一回。只不过……”他拖了拖语调,“那个旧人,你就不要太在意了。”神容眼里微动,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