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定后说:“是你将你母亲引开的。”不是询问,是肯定。山宗笑了笑:“你帮我躲一次,我也帮你避一次,不是正好。
其实早料到会有这日,山昭那小子将他回来的消息送去了山家,他母亲既然知道他是与神容一起回来的,着人在洛阳城外截他又没截到,一定会赶来长安。一切如他所料。
神容心道果然,当时站在对面一直看着杨郡君的就是他本人。他明明当时真出现了,却还是没有跟他母亲相见。“还是绝情。”她低语。山宗扯了下嘴角,却没笑出来。一个男人对自己的母亲这样,确实绝情,他无话可说。
神容此时才留心到房内情形,又看他手里提了刀,心中了然:“你要走了。”那张黄麻纸上只写了两个字:放心。她知道是他的,觉得古怪,所以来了,原来是要走了。
山宗看着她,嗯一声,声音不觉略低:“本想告诉你,但昨晚已道过别了。”昨晚二字一入耳,神容的目光便落了过来,却先看到他那双薄薄的唇。霎时间那暗巷叠在她身上的身影,巷外灯火,甚至当时街头的喧嚣声都在眼前耳边鲜活了起来,唇上似乎都还留有那重压的力度。
她不自觉抿一下,撩过耳发,斜睨他,“那就是你的道别?”她轻笑一声:“你选在此时走,倒像是跑,昨晚怎么没见你是这般怂的?”山宗立时抬眼盯住她,被气笑了:“你是说我现在怂了?”他忽然脚步一动,直走向她。
神容一怔,他已到跟前,越来越近,直贴到她身上。她往后,他仍往前,一退一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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