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斑驳,拂灭了灯火,在黑暗里想,这回长孙神容大概又会骂他坏种了。……
一早,神容坐在窗前,对着镜子慢慢照着,见唇上已看不出异样,才暗暗放心。昨晚回来唇上还红艳欲滴,如有沸水滚过,她不知山宗用了多大力气,像她欠他似的。忍不住又在心里骂他一句“坏种”,起身离开妆奁。
紫瑞等在门外,见她出来,不太放心地问:“少主可是要去主母处问安?昨夜您似没睡好,不如再歇一歇,主母宠爱少主,不会在意的。”神容眼神微闪,不想叫母亲察觉异常,点头说:“去。”
裴夫人居主院。神容穿廊过去,远远看见她母亲自院中走了出来。裴夫人穿着庄重的浅赭襦裙,脚步很快,身后只跟了两个贴身的侍女,也没发现她,直往另一头去了。
她停步看着,后方忽而传出两声轻咳,回过头,长孙信到了身后。“阿容,你知道母亲去做什么了?”他神神秘秘道。神容摇头:“我正想问,你知道?”“自然,就你不知道。”长孙信看看左右,朝她招招手。神容近前,听他耳语了两句,顿时诧异。长孙信说完,懊恼地低语:“果然那小子到长安了没好事!”神容已往她母亲走的方向去了。
前厅庭院内,此时居然站了几个身着甲胄的兵,只不过未携兵器,可也将院角花木扶疏的景致衬出了肃杀之意。神容来时就已看到他们,那是山家军。她走到厅廊另一角,挨着窗,看入厅内。
厅中多了来客,正端坐着。是个中年妇人,身一袭宽袖叠领的浅紫绸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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