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古怪,倒比上次更像道别,瞥他一眼:“怎么,还要再护一程,是有事,还是有话?”山宗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
神容贴近一步,脚下抵住他马靴,离近了才看清他逆着灯火的眉眼,眼底沉沉的看不分明。“还是没有?”她轻笑一声:“快到长安时我便问过你一回了,既然还是没有,那便算了。”既然没有,又特地跟来这趟做什么?耍弄她不成。她想往前,但身前山宗岿然不动,就叫她有了气,伸手推他一下:“让路。”
那只手忽被一把捉住,她一怔,听见山宗问:“你想叫我说什么,也无非就是向你服软低头,是不是?”他声低低的,如同牵引。神容心潮起伏,他果然都知道。手被他抓住,手腕上一阵热。左右出不去,她故意往他身上贴近了一分,仰着头,盯着他的下颌,声不觉放低:“这全看你。”
山宗一动不动,被她贴住的胸膛似是绷住了,温热的贴着她的胸怀,她甚至想往后退一点。他忽然说:“你就不怕后悔?”
神容蹙眉,她才不会后悔,忍不住呢喃一句:“坏种,你才后悔。”怎会服软,他就永远没有好的时候。山宗已经听见,拖着她的手抓紧,一把拉到跟前,“我是坏种?”他低低地笑:“你还没见识过什么叫坏?”
神容再不想待在这里,用力推他:“自然不用你来告诉我?”山宗制住她的手,牢牢握着,头忽然低下,一下抵住她的额。神容顿时不动了,他的脸近在咫尺,呼吸拂在她脸上,略重,带着微微的酒气。“你想要我怎样低头,像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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