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里,纷纷朝裴元岭搭手见礼。“裴大郎君,听闻你在这里,我们特来拜会。”裴元岭笑眯眯地点了个头。众人颇觉荣光的模样,互相报了家门后才回去隔壁。
一些爱结交的五陵子弟罢了。裴元岭没管他们,转头打量山宗:“如今的长安子弟看到你这胡衣烈马的模样,还有谁能记得你当初的贵胄之姿,都只认得我了。”山宗对那群人连眼睛都没抬:“我来长安又不是为了他们。”裴元岭又笑眯眼:“自然,你是为了阿容,所以我说你在忍,难道说错了?”山宗看他一眼,脸上挂着抹似是而非的笑,不承认,也没否认。
楼外忽而亮起一片,百姓们放起了祈福的天灯,如漫天星河放大在天边。裴元岭指一下外面道:“今日是新君生辰,你留着不走,总不可能是只想看个庆典。”山宗端酒饮一口,扫他一眼:“只不过是我难得出幽州一趟,才多留了几日罢了。”“听着像借口,依我看你分明是想看别的,比如看人。”“人?”他漫不经心地转头看向窗外:“哪个?”话音未落,眼神凝住。
喧闹的大街上,有人自马车上下来,襦裙曳地,纤挑夺目的一抹身影,就映在他眼里。他摸着酒盏低笑,还是碰上了。随之发现她的身后多了个身影,是个男子。紫瑞东来和长孙家的护卫都只在后方远远跟着。……
神容如约而来,在半途与裴少雍见面,一道来了这里。只因裴少雍听他大哥裴元岭说了,只这里是最热闹的,能看见全城中最精彩的庆典,他想神容久未回来,一定会乐意看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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