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。”
她口中的阿姊其实是堂姊,名唤长孙澜。幼年时其父母便因病故去,后来是在赵国公府长大的,一直养在裴夫人膝下,等同她和长孙信的亲长姐。后来也就由裴夫人做主,嫁给了她大表哥裴元岭,算是亲上加亲。神容也许久没见到她了,接了花笺便叫紫瑞给自己更衣,又命一个婢女去母亲处传了话,出门去赴约。
花笺上的地方是间茶舍,开在西市僻静处。神容从马车上下来时,正是午后,四下更加安静。还没进门,已经看见舍中站着的身影。长孙澜穿一身鹅黄襦裙,早已在等着了,在笑着朝她招手。
她步入舍中,正要唤阿姊,手就被牵住了。“知道我今日为何找你在这里见?”长孙澜由裴夫人抚养长大,也颇得几分裴夫人的气质,眉目清秀,神态语气都颇为端庄。神容转了转眼珠,心想莫非大表哥已经告诉她山宗的事了?正思索如何开口,却听她道:“是有人托我来搭桥的。好了,桥我已搭好了,该走了。”说完也不多言,冲她笑了笑,领着婢女就出门走了。
神容目送她登车而去,很快回味过来,八成是有人借她阿姊名义将她请了来。无非是裴家那几个表亲里的,小时候他们就爱玩这种花招,被家里管得严,又怕她母亲怪罪,便找各种花头请她出去。
一旁茶舍的伙计来恭请,说是方才那位夫人早已备好了雅间,请她入内去坐。神容领着紫瑞入了雅间,里面连茶都煮好了。案上一只小炉,明火未灭,上面壶盖被热气掀得一开一合。她敛衣坐下,手指挑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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