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挤一下,也不能全然专心找人,眉头蹙得更紧,咬了咬唇,甚至想张口唤一声,看看这么多人,还是忍了。那边山宗将她神情看得一清二楚,忍不住笑了,一只手轻轻摸着刀鞘,看她何时能发现自己。
忽闻高台上一声敲钵声响,某个僧人念起了《坛经》:“时有风吹幡动。一僧曰风动,一僧曰幡动……”经声里,神容的脸终于转到了这个方向。山宗与她对视,耳里清晰地听见僧人念出后半句经文:“非风动,非幡动,仁者心动。”
他嘴边的笑又扬起来。神容却已在对着他拧眉了,动了一下,似想打马过来,又不得其法。山宗也干脆,手抬起来,故意抽了一下刀。半截刀出鞘,声音不高不低,紧靠左右的百姓已经被吓得避让开了。军所的人马又聚拢而来,分开人群。高台上僧人仍在安然念经,不问俗事。山宗打马过去,周围的人虽避让,也都忍不住打量他们,尤其是往神容身上瞧。他扫了两眼,伸手抓住神容马上的缰绳,往身边一扯:“走了。”
神容的马完全由他掌控,被他牵出这泥淖一样的人堆里。“差点都把人给弄丢了,你便是这样护送的?”出人群时,她故意盯着他问。山宗看她一眼,笑:“你不也没丢。”神容轻轻白他一眼,本想说什么,看到前方已往城外而去,又没做声。马受缰绳牵扯,不自觉就挨近,彼此的小腿几乎贴在一起,轻绸飘逸的衣摆蹭着硬革的马靴,OO@@。神容忍不住动了一下腿。山宗感觉腿侧有她腿蹭过,垂眼看了看,反而把缰绳又扯一下。离得更近,她动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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