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出笑:“我见大哥回来高兴,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。”当初他跟嫂嫂和离,引起家里轩然大波,山昭想去找他,却身在军营,始终没能成行。他还是山家那个无人企及的标杆,但也是离经叛道的反例。如今在山家已成禁忌,几乎不敢提及,就怕触及长辈伤心。
山宗笑一声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的事,你就别操心了,该干什么干什么,别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。”说完刀鞘又在他肩头一敲,就如当年教他时,树枝偶尔教训上来的一个抽打,转身走了。
山昭看着他背影,总觉得他还是当初的大哥,可到现在他也并未应自己一声。如今他脱去了贵胄华服,胡衣烈烈,却又像比以往更加浪荡,更难以束缚了。……阁楼里点上灯的时候,神容已在楼上待了几个时辰,一直在看书卷,连饭也是在房内用的。她是不想再对着山昭的红眼眶,届时肯定又要一口一个嫂嫂的叫她。她要真硬起心肠,想起那半年相交,又觉得他可怜兮兮。
紫瑞送了热水进来,竖起屏风。难得有个不错的落脚处,今日能为她备汤沐浴。
神容走进屏风时,紫瑞刚试了试浴桶里的水温,屈膝说:“热度刚好,少主稍候,我去取澡豆来。”说完先退出房去了。
神容听了下外面动静,一点没听出来,一对亲兄弟三年没见,居然没一点热闹。而后想起山宗先前模样,好像也不奇怪了,从见面到现在,分明就是山昭一头热。
她边想边解了腰带,褪去外衫,刚搭到一旁架上,听见门响,有人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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