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察觉自己身上已被风吹凉,他的手抓住的臂上是满满一掌的温热。她还没往回走,忽有声音混着脚步由远及近而来:“头儿!”
山宗反应极快,抓她的那只手改推为拉,一把拉回来,就近推入眼前的房门。门甩上的瞬间,就听见脚步声到了门外,一个兵在唤:“头儿!”
神容被他扣着按在门背后,他口中若无其事问:“何事?”外面报:“有人闯入!是一队兵马!”神容一愣,又被他手上按紧,半边肩头落在他掌中,热度全覆上来,驱了寒凉,叫她不自觉颤一下,忍住。“什么兵马?”山宗又问。兵卒回:“是此地驻军,直冲进来,说凡幽州军过境必查,头儿是否要下令应对?”山宗忽而笑了一声:“我知道是谁了,先别动手。”
说完他一手携着神容往里去,直推到墙角,那里设案摆烛,供奉三清。地方太小,山宗将她推进去,一手扯下上方搭着的软帐垂帘。神容不知背后靠着哪里,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压在又窄又小的一角,身前就是他身影,动不了,被他扣着,垂帘一拉,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他怀里,像抱着。
之前在山腹里也被他抱过,但当时全然想着出去,不像这回,她能清楚地感觉出他抵着她的肩和胸膛有多结实。她的手垂在身侧,抵着他的腰,手指一动,刮过他腰侧,又被他一下贴紧压住,无法动弹。呼吸略急,她胸口起伏,又想起梦境,但梦里没有他的气息,此时周遭全是。果然卑鄙。她咬着唇想。
山宗这一番动作又快又急,完全听着外面动静而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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