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刚说要走,见状又留了一下,几人不约而同地又往屋里看。什么也没看到,山宗没露人影。
军所外,紫瑞见神容出来,将马送了过去。神容坐上马背,一字未言。紫瑞觉得不太对劲,又担心她是出山不久,尚未完全回缓,劝道:“少主还是回去多歇一歇,您需要好好养精蓄锐。”神容忽笑一声:“无妨,待回了长安,多的是我歇的时候了。”紫瑞有些意外,看了看东来,甚至还看了眼广源,他们似乎也没想到。
神容也没想到,但刘尚书说那番话时她便知道,她哥哥要等她回去才能再来,便是在催她返回长安了。矿眼最难打通的一段已掘出,望蓟山的地风也稳住了,冬日将至,似乎的确没她什么事了。方才在那间屋里,山宗问她为何这么说,她回:“因为我要回长安了。”
“可惜。”紫瑞忽然听到这句,凑近问:“少主说什么可惜?您已寻到这样前所未有的矿山了。”神容朝军所大门看了一眼:“我说的是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