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容垂眼细细思索。如今采矿用的是房柱法,即在山腹中开出坑道,再以结实的木柱做支撑,形成一个又一个内部开采空间,如地下屋穴。这下面也不例外,开出的这一段刚刚以木柱撑住,一人矮头的高度,因为只这一段,其实算得上密闭。既然没有下雨,怎会有水进去?还只汪在了坑道底那一处。
她问:“还有没有别的?”东来仔细想了想:“汪水的那一处看着有开凿痕迹,但没凿开,我踩了踩,只被凿得有些活动了。”
神容理着头绪,有水,活动。忽然想到什么,她抬头:“图!”紫瑞闻声而动,小跑过来,从怀里取出那幅矿眼图,在她眼前展开。神容一根手指点上去,沿着矿眼慢慢划出,直至东角。东角有河。
她伸手入怀,取出锦袋,拿出书卷。“山势坐北,往东倾斜,斜坡走角百丈,其后应当有河。”她将这句反反复复低念了两遍,虽然书卷上是晦涩难懂的语句。大概是她低估了这山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玄妙。紫瑞和东来都不敢打扰她,直到她忽然说:“牵马来。”……
山宗策马踏上一片斜坡,扫视四下,一只手始终提着刀,拇指抵在刀柄处。看着随意,甚至有些漫不经心,但左右都知道,这已经是他随时要下狠手的架势了。如果那群人真跑了,追回来怕是死无全尸。
胡十一硬着头皮上前:“头儿,要么咱们还是张榜全州通缉好了?那下面咱们看过很多回了,山肚子里还没打通,又没路给他们走,就只可能是从上面跑出山了。”话虽如此,其实他也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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