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:“你要嫌那罩子多余,我也可以直接点,割了你的舌。”
甲辰三想起身,周遭其他重犯顿时也有人想动,被兵卒刀鞭横拦,又制止回去了。马靴下,未申五半张脸都贴着地,粗哼阵阵,仍狠狠瞪着他:“姓山的,老子迟早杀了你!”
“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,你又算老几?”山宗一脚踹开他。他提着刀,冷眼扫过四周其余犯人:“将他们嘴上的黑罩都除了,让他们说,但以后谁再胡言乱语一句,我先割了那四个人的舌头。”
在场的犯人似被震慑住了,静默无声。未申五嘴角脖上都有了血迹,被拽下去时都还恶狠狠地瞪着他。兵卒们竟然真的就没再给他们套上那束缚口舌的黑罩了。
山宗收刀,看过四周,才抬脚走出去。气氛威压,直到此时才松。就连张威都不自觉吐了口气,转头怒喝:“算你们命大!不想吃就起来!滚去干活!”……
山宗一直转过半边山脚,才看到了女人的踪影。神容正站在一片平坦的山地上。他走过去时,马靴踩动山间落了一地的枯枝碎叶,咯吱作响。她听见声,转头朝他看了过来。
山宗停在她面前,看她脸色冷淡,问: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神容眼光微动:“他调戏我。”说完想起那番话里说他的,不自觉就往他身上瞄一眼。离得近,一眼瞄见他宽肩,往下就是他护腰革带绑缚的腰,她暗暗抿唇转开眼,不想又重新回忆起那个梦。
山宗看她眼光浮动,不知在想什么,料想未申五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,拨着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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