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他笑一下:“这是祭祀亲人和战死将士的,我从没这个闲心。”神容想起他在大狱里手起刀落的冷硬模样,心想他的确不会有这种闲心。
何氏和赵扶眉很快也走了过来。广源守在那儿,躬身道:“这面河岸人多,对岸人要少些,刺史夫人不妨去那里,免得被推挤冲撞。”
何氏倒不介意这活动,来这里也是陪赵扶眉祭奠一下亲人。何况山宗和神容在这头,她这知情的在旁也不自在,便叫赵扶眉道:“那我们便去对岸。”赵扶眉隔着护卫们的身影朝岸边看了一眼,应一声,跟着何氏上桥走了。
其实这头百姓不用见到长孙家那一群护卫,单只见到山宗本人就已主动回避了。广源已买好了河灯送过去:“贵人放一盏吧,来都来了。”神容伸手接了。
广源看看她,又悄悄看一眼站在一旁的郎君。他心里抱着微小的希冀,不知郎君和贵人还有无可能,若有,或许郎君也就能重返山家了。
神容在河边蹲下,托着那盏做成莲花状的河灯去放。河水里映出她的身影,旁边是男人黑衣飒然,臂下携刀,长身直立。
对岸似有目光,神容看过去,对上了赵扶眉蹲在那里看来的视线。她也正在放河灯,目光交汇,她微笑不语,低头将河灯放了出去。
神容便也笑了笑。“你笑什么?”山宗的声音忽然响在头顶。她抬头看到他正看着自己,收了笑容,淡然说:“觉得有些事有趣罢了。”
山宗看了眼她手中,忽也一笑。她觉得不对,低头一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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