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,手指玩着马鞭说:“你不是不打探了么?”他手臂在案边一搭,坐随意了,扯扯嘴角:“随你,你也可以不答。”明明问话的是他,倒好像能牵人鼻子似的。
神容搁下马鞭,侧过身正对他,故意往他那儿倾了倾:“其实我真正懂的不是矿。”山宗的脸又转过来。她伸着根手指随意指了下门外:“是山川河泽,尤其是山,你信不信?”
他既不说信,也不说不信,只是盯着她:“山?”神容一手支腮,卖关子似的,眼神瞄着他,如钩轻扯:“或许有一日,你这‘万山之宗’,也会被我懂得透透彻彻呢。”他黑漆漆的眼落在她脸上,嘴角一抹似有似无的笑,有一会儿才说:“恐怕没那一日。”
不等神容说话,他忽就坐正,朝门口看去。有人来了。神容抿住唇,也收手坐正。
从门外进来的是赵扶眉。她手里提着一摞捆在一起的药纸包,先看了眼神容,转而向山宗见礼:“山使,你先前交代的药我准备好了。”山宗颔首:“放着吧。”
赵扶眉过来将那一摞药放在案上,又向神容欠身:“贵人也在,先前遇到山使出城,他交代说有一批久未见天日的犯人出来服苦役,有些带着伤病,怕误了正事,叫我备些药给他们。”药就堆在手边,快堆满整个小案,神容拿了马鞭站起来:“有劳你。”
赵扶眉温笑,转头又对山宗道:“老军医走了,我跟着他老人家三载也只学了些皮毛,这些药怕是配得不好。”山宗嗯一声,看起来很无所谓:“能用就行了。”赵扶眉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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