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没有妄动了。
山宗摆下手,转身走开。众兵卒早得了命令,着手将这群人的手镣锁链放长,为能让他们苦劳做准备,又在每个人颈上套上挂有代号的木牌。
神容看到此刻,心里全明白了。她走去山宗身边,小声问:“你说这里的八十人会听话,确定么?”人都有私心,何况是一群穷凶极恶的重犯,难保不会在见了天日后丢下那四个被扣做人质的同伴脱逃。“确定。”山宗语气笃定。
她眼神又将他浑身上下看了一遍,轻声说:“难怪这般模样,你这和驯兽有何区别。”山宗看她:“你是想说我比他们还危险?”神容心想难道不是?脸上只动了下眼珠:“我可没说,是你自己说的。”他低笑:“那你何不离危险远点?”神容斜睨过去,他已回头去查那些人的准备了。那头,胡十一挨在张威跟前嘀咕:“我现在才知道头儿进那底牢是去干什么的,他竟这么帮着金娇娇啊。”张威道:“毕竟做过夫妻,你没听过那什么,一日夫妻百日恩吗?”胡十一点头,正好看到那两人自一处不知说了什么又散开,忍不住又道:“你别说,单论模样,他俩做夫妻真是有点配。”张威认同:“配,配。”
手镣放长,脚镣却又多加一道,只给允许劳作的自由,想跑难上加难。山宗抬手挥一下,胡十一和张威停了私下闲扯,马上各带人手散开,去周围各处设好的点布防守卫。之后会定时轮换人来看守,望蓟山周围如罩铁桶,密不透风。
山宗转头,看向离他几步之遥的女人:“你若想缓缓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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