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我刚好经过。”
山宗看到了门口伸头伸脑的张威,就近拎了桌上的瓷壶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。 地方太小,他走动几步,神容就得跟着走几步,几乎是在跟着他动。 他看到了,偏头看了她一眼,转头一口灌完了水。
神容就在他侧面站着,发现他胡服肩头破了一道,好似是被什么划破的,还沾了灰尘。 又看看他脸,他眼垂着,看起来就像那日在大狱里刚刚镇压过暴徒后的模样,甚至还有些倦怠。
她上下看了看:“你受伤了?” “没有。”山宗放下杯子。 “那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 山宗指了下里间,还没说话,里面传出胡十一的低嘶:“哎哎轻点儿,轻点儿……”
神容看了一眼,声音放轻:“他这又是怎么了?” 里头胡十一可能没在意外面动静,还在哼哼唧唧的。 山宗声也放低,笑了一声:“他自找的。”
叫他在底牢外面就这么关门等着,他不信。 山宗从那底牢里出来时,一开门,他竟还想到门口帮忙,不知被里面什么东西砸了个正着,当场就捂住了肩,所幸被山宗给一把拽了出来。 来这儿的时候还龇牙咧嘴,这会儿算好的了。
“那你这里又是怎么回事?”神容朝他肩头抬抬下颌。 山宗扫了一眼,毫不在意:“没什么。” 她看着他侧脸,这样看愈发显得他眉眼朗朗,偏偏又是这幅装束模样,好似染了些危险的气息。 她忽然倾身凑近,轻轻嗅了嗅。
山宗只察觉到若有若无的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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