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命,去向狱卒传话。
几个高壮的狱卒立即迈着虎步过去,提刀呵斥:“起来!走!” 他们对其他犯人还算公事公办,但对关外的分外严厉。毕竟是敌方,若非要留着他们性命盘问军情,敢这么潜入关内,早该杀了。
那一群人被连拖带拽地提起来,缓慢拖沓地往那通道走,要回到那幽深的牢房里去。 一个狱卒嫌他们走得慢,上去就踹了一脚,被踹的犯人一头扑倒在那道口,忽就不动了。 神容本已去看其他人,听到动静朝那里看了一眼。
“少他娘的装死!”狱卒上前去扯,手刚伸过去,那地上的一跃而起,手镣一套,扣上他脖子,扑上去就咬住了他耳朵。 狱卒痛嚎,只这瞬间,另一个披头散发的就冲向了他下盘,他手里的刀一松落地,便被第三人夺了去。
混乱乍起。 这一番动作迅疾如同演练过百遍,在场的犯人顿时全都跟着乱了。
东来快步上前,护着神容后退。 赵进镰已然大惊失色,一面招手唤狱卒,一面挡在她前面急喊:“快!通知山使!” 已有狱卒跑去开门,但随即他就想起来,山宗已经走了,脸瞬间又白几分。
神容愕然地看着眼前剧变,一手下意识地紧按怀间书卷。 眼前已成斗兽之地,重犯狠戾,似早有预谋,狱卒扑压,人影翻蹿,满耳都是嘶吼之声。
忽闻轰隆马蹄之声,如雷震地。 她转过头,只听见一阵昂扬马嘶自外卷来,紧接着蓦地一声巨响,大门乍破,当先一马冲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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