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,旁边赵进镰却在看他。
“我看你们在那头站了许久,倒像是一同送行一般。”赵进镰摸着短须低声说。 山宗只当他玩笑,反正他历来脸皮厚,并不在意,开口说:“我近日要带兵去辖下巡视,他走得算巧,晚了我也送不了。”
赵进镰点头,这才想起年年都有这军务,也不稀奇,只不过还从未向他报备过。 “怎么与我说起这些?” 山宗朝刚驶离的马车指一下:“她就由你担着了。” 赵进镰竟觉意外:“你这时倒还挺上心了。” 山宗笑了一笑,长孙信的临别赠言还言犹在耳,想不上心都难。他反问:“长孙家的,你敢不上心?” 赵进镰又无言。 说的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