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纤细的腰肢,亭亭站在他跟前。 “来看看你们是不是掉进了泥潭里。”山宗目光扫过她身上,抛开马缰:“别到时候救不过来。” “小瞧我……”神容嘀咕,心想有她在,那几个地方早就避开了。却又忽然问:“他们若真掉进去了,你要怎么救?”说着有意无意瞄了眼他腰带。 山宗看到她眼神,提起唇角:“该怎么救怎么救。” 都是男子,怎么救都行,她当都是对她那样的?竟有些好笑她在想些什么了。
“听说令兄有事问我。”他开门见山。 神容说:“是我有事问你。” 山宗抱刀臂中,早猜到了,也就不意外:“问。” 神容指了个方向:“那些泥潭不是天生的,是不是原本那一带就很湿软?” “嗯。”正因如此才会用作陷阱。山宗看她一眼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 “你猜呢?”她睁大眼看着他,一张脸在山风里艳艳生辉。
山宗多看她一眼,转开眼,哪有那个闲心:“以后要问这些就去问张威。” “我偏就想问你。” 他掀了掀眼,被她理所当然的语气弄笑了。 待再看过去时,却见她已在跟前轻轻走动起来,似在沉思什么,胡衣的衣角被她捏在手指里,一下一下地轻捻着。
不多时,她又看到他脸上来:“你等等。”说完自他跟前过去了。 山宗看着她过去,随即手就扯上了缰绳。 叫他等等,等她回来干什么?
“崇君!”忽有人叫他。 远处有慢马徐徐下了山道,赵进镰带着一行随从过来了。 他下马近前,大约是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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